第一次开直播那天，我准备了两天。灯光、背景、话题都写了小纸条贴在屏幕边上。开播十分钟，评论区开始有人问：主播你这边是不是卡了？我看回放，画面三秒动一下，声音断断续续，真的像在放幻灯片。
我第一反应是网不好。关掉直播，打开测速网站，下载 300 多 Mbps，延迟 28ms。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半天，心想这还能卡？
我一直看错了那个数字
测速网站最显眼的那个大数字，是下载。看视频、刷网页、下载文件，用的都是它。直播不一样，直播是把你的画面传出去，用的是上传。
我那天把页面往下拉，才发现上传那一栏写着 8.4 Mbps。8.4，不是 300。而且那是没开代理、家里没别人用网的情况下的数字。
我开直播的时候，代理开着，家里人在看剧，手机还在后台备份照片。上传被分得七零八落，能剩 3 Mbps 就不错了。3 Mbps 撑 720p 都勉强。
还有那个我一直忽略的"抖动"
后来我又在测速页面上看到一个词，jitter。中文叫抖动。简单说，就是延迟稳不稳。延迟 28ms 听起来很好，但如果它一会儿 20、一会儿 90，画面就会一顿一顿。直播比看视频更怕这个，因为看视频可以缓冲，直播没法提前缓冲，只能硬扛。
我用 Ping 测试 连着测了几分钟，看着数字跳来跳去，最高一次跳到 200 多。那一刻我明白了，问题不是"网慢"，是"网不稳"。
我后来的调整
说几个真正有用的，不是那种"换个好网络"的空话：
- 直播前用 测速页 单独看上传，别看下载。上传低于 5 Mbps 就别开高清。
- 直播那台设备别再干别的。我原来边直播边用同一台电脑传素材，现在分开。
- 代理节点选近的。为了"显示在美国"去连一个绕半个地球的节点，延迟高还容易抖。
- 把码率调低一档。1080p 降到 720p，观众不一定看得出来，但卡顿立马少很多。
没解决的部分
说实话，我到现在也没做到完全不卡。晚上八点到十点，小区网络就是挤，这个我没办法。我能做的是避开这个时间段，或者提前跟观众说一句"今晚可能有点卡"。
还有一次是代理自己断了，直播直接黑屏，我对着麦克风说了两分钟才发现。那次之后我养成了习惯，直播的时候旁边放个手机，用小号进直播间看画面。听起来很蠢，但真的有用。
如果你也准备第一次开播，先测上传，别测下载。这个顺序搞反，我白折腾了一晚上。